【盾铁/绿妮】如果要分手(abo,结局未定,短)中

高虐预警

OOC严重

队长某种程度的“渣”

有盾冬

有盾冬

有盾冬

慎重观看

 

药物的效用似乎只短暂地维持了5分钟,burce在抑制剂地作用下连着做了好几个腹式呼吸才渐渐平静下来,那股味道已经不再散发,而仅仅是残留的一些还隐隐约约地飘浮在空气中。

 

Tony一被从医疗箱放出来,就激动地原地跳起了舞,扭动着腰,欢快地在地板上玩着太空步,连着朝bruce来了几个仓促的吻就迫不及待地飞奔了出去。

目送着tony离开视线,Bruce抓紧自己的颤抖着的胳膊防止自己意欲伸出去抓住什么,hulk在他的身体里委屈地咕哝着,几乎和他一样地沮丧。

 

不过至少,在那本来完美的一天,bruce找到了解决抑制剂副作用的方法。这就意味着只要再做点小小的改进,tony就可以真正地变回一个omega。

 

显然tony在他和steve那天见面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Captain结束任务回到大厦只需在他的房间沐浴换衣服等tony敲开他的门,然后他们两个会一起离开大厦。从玻璃窗望出去就能看到tony酷炫的车驶向车道,嗖地一下就会不见踪影。这次Bruce 刻意选择了站在离窗户最远的地方,少了tony叽叽喳喳的声音,他在一片寂静中完成了药物的升级。

 

等他从实验室出来已是深夜,bruce本来只想倒一杯水喝,却见到了在黑暗中模糊地坐在餐桌旁,黑暗中小得几乎缩成一团,本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餐厅的人。

 

他让jarvis调亮了餐厅的灯光,坐到tony的身侧,微微叹了口气,把tony轻微颤抖的身体揽向自己的肩膀。

 

没几天整个复仇者团队都知道了steve在执行任务时不仅弄掉了盾牌,刚被救回来的时候还身受重伤。而这件事瞒着所有人,甚至是tony。这几乎是完美地解释了为何steve伤好后回到复仇者大厦就和tony分手了,那可是bucky,所有美国公民都知道的,美国队长真正的omega。

 

但究竟他们为何分开,在这短暂过程里发生了什么,bruce却不敢问了。他以为他会至少感到一点高兴的。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在他的肩膀上一片湿润,耳边充满压抑着的抽噎时,他觉得自己的内心一片荒芜,甚至连hulk都如此地安静。没有人知道钢铁侠会流眼泪,bruce觉得也没有人会想要看到的,那让他有种希望把tony揉碎了按进自己的心脏里,好填补那种空虚感的冲动。他觉得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换回那个像puppy一样围着他转,撒娇的tony·stark,即使他再混蛋都没关系,只要他别再这样,仿佛失去整个世界一样的哭泣。

 

那天之后,tony就好像哭掉了他所有的情绪,没有任何反常。唯一让bruce感到欣慰的是,tony在不需要把工作挤到一定的时间完成之后,他终于可以准时地服用bruce给他的药,甚至还早睡早起,有时还会跑去晨跑和锻炼,不管这些出于什么原因,在客观上都是对tony好的。尤其是,tony迅速恢复了他的天才式的狂热,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了和bruce一起做研究上面。没有了各式各样的约会计划,tony在bruce面前也不再是西装革履的样子,穿着他的黑色小背心和运动裤,早上翘着一头乱发,光着脚荡进实验室的样子能让bruce感到hulk正别扭地坐下来,舒服地摇头晃脑。

 

Bruce能隐隐约约地感到tony在更多地依赖他,不止是撒娇。有时做实验做到一半,tony会突然叫他的名字,然后在他抬头的时候恶作剧得逞地摆出狗狗眼。他还会故意让dummy帮忙拿咖啡,像个真正的熊孩子一样看咖啡泼到自己身上而旁观,以至于最后笑到跌下座椅。Tony会开始央求他陪着去参加那些ST必须应酬的宴会,拉着他躲在天台喝酒,毒舌地把在场的每一个都损个遍。

 

就这样大约在一个月后,fury在神盾解体后第一次与tony联系,来了一场不甚保密的会面。而tony在见过fury后的两天,一脸平静地带回了steve和失忆的bucky。

 

steve刚刚回到复仇者大厦,又是一身的伤,他表现地那么愧疚和小心翼翼,每次和tony说话“谢谢你,tony”和“对不起,tony”成了句子的开头和结尾。

 

但是tony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他和bruce一直在帮助bucky解决失忆的问题,而且明显不再痴迷于约会的tony反而对bucky的兴趣都要高过steve,把bucky那个有着前苏联技术的机械臂升级让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地兴奋。偶尔还会像大家刚刚住到一起的时候那样调侃一下steve,也会很自然地和大家一起打趣steve对bucky那副老母鸡一样小心翼翼地过度保护。似乎除了bruce所有人都觉得这一页翻过去了,一切在好起来。

 

可是bruce没法自欺欺人,他看到了那段视频,steve和tony分手前在steve的卧室里的视频。正因为如此,他才能从tony对steve的称呼中看出tony那明显并没有释怀的心里。他如何调侃都不会再吐出口的“老冰棍”。

 

Bruce发现那段视频后,选了一个安静的晚上关着门,让jarvis准备了大量的镇定剂,坐在他房间的地板上让画面直接投影在巨大的墙壁上。

 

“tony,你很好,但是我们确实不适合,我不能再这样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这会让我感到很不安。”steve一直是个正直的好人,他在分手的时候都这般地谦虚,甚至紧张地不断搓着自己的裤腿。

 

镜头背对着tony,看不到他的脸,他穿着那身漂亮的西装,为了和steve对视而微微仰着头的样子倔强又可爱。“我们哪里不合适?”

 

“tony,像你总是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老冰棍,来自上个世纪。你的生活那样多姿多彩又丰富有趣,而我只是个闲时画点画,会点小厨艺的无趣又古板的人。我无法适应你的生活,我不想让你为难,tony。”steve说话的时候不知道tony做了什么样的表情,他似乎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tony的脸颊但被躲开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全部的理由?我以为美国队长会更诚实一点。鉴于我刚刚得知你这次任务的意外收获,嗯哼,是的,你最亲密的战友,伴侣和挚爱,你们的爱情故事可是典范来着。”tony的语气那么的尖酸刻薄,不留情面,连bruce都觉得他似乎有很久没有听到过tony如此混蛋的言论了。

 

显然,steve也感到惊讶,他握紧的拳头明显地说明他在克制愤怒。“他是一个Omega,我必须要对他负责。但这跟omega或者beta 没有关系,我和你之前的差距太大了,tony,我和这个世界如此格格不入,我对于这个时代已经是过去式。”

 

“你说的很对,我明白了,那就这样吧。看来今天的约会可以取消了,我就先走一步。”tony猛地转过身来,大步走向门口。

 

“tony,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不开心你可以朝我发泄的。”steve还在不停地责怪自己,而tony脸上那闪闪发亮的东西他看不到。也就不可能知道,tony那句冷静地不带任何情绪的“谢谢steve,我只是需要时间。我会好起来的,相信我。”并不像这句话听起来的那样平淡。

 

Bruce也许有点懂tony的心情,他无法去责怪steve。他不能保证如果把他放在steve的立场上他会不会做出一样的选择。这确实无关性别。

 

大家都习惯了tony无条件地付出,并且在tony混蛋的外表下,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背负一点点的心里负担。所以所有人都觉得,tony是那么地混蛋那么地讨厌,他为大家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是让大家得以接受他的唯一方式。唯有pepper和rhodey这样真正爱他愿意去了解他的人才明白,这是处在tony这样的位置,从小就背负着荣耀,金钱,地位的tony所能做到的最善良的谦逊。而没有人会想到,tony这么做是因为他考虑得太细致,连一点的心里负担都要帮他们除掉。

 

所以steve也一样,似乎在tony面前,每个人都处在道德的制高点,不自觉地享受着tony的付出还能认为自己是对的。tony只是错在他太善良太细腻,一心想要帮着steve融入现代社会,带他去欣赏上个世纪所没有的精彩,帮助他摆脱孤独和寂寞却惟独忘了问问steve本人,他是否想要去融入这个时代。

 

那些华丽的宴会,有趣的场所,热闹的人群是tony精心准备的礼物,只是到了steve这里却成负担。

 

Bruce不想从旁观者的角度去评价steve在两者的关系中表现地是多么地自怨自艾,因为正是tony让他产生这样的想法的。让他在肆意挥霍tony爱的同时还能觉得这些爱是tony自以为是的付出,让他觉得自己的配合和忍耐是高尚的。

 

如果不是看着tony一路走来,真切地参与到Tony的omega药物研制中来,如果不是看到tony那样认真地为了steve而选择接受治疗,如果不是听到steve在视频中说出那句“他是一个omega,我需要对他负责。”如果不是这一切的一切让他了解tony,让他为tony伤心不平,他该和多少人一样一味地错下去,一味地自私下去呢?

 

Bruce选择在一个通宵实验的清晨,复仇者们齐聚一室共享早餐的时候表露了他的心意。这不是他的风格,但是他觉得为了tony值得一试。

 

所以,在steve帮bucky切第二块华夫饼,而tony虽然表面笑得调侃但手中的勺子却在神经性地扭动时,bruce上前按住了他的手。勺子哐当一声在tony惊讶的眼神下掉在了地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上。

 

bruce感到体内的hulk因为这个举动而变得开心和高昂的情绪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脑神经上,他一向随和而与世无争地自我控制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他并没有失去控制,相反,他感到hulk与自己全然地融合在了一起,那是一种自信的强大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tony,hulk最近很不安分,甚至腹式呼吸都没法压抑他。但是这次我不想压制他,大个子也有他想要的东西不是吗?”bruce拣起掉在地上的勺子,没有理会其他复仇者的表情,他站起身,像往常一样揉了揉tony胡乱的卷发,“我在实验室,always。”

 

他会给tony时间,他不想再逼迫他或者伤害他。Bruce并不奢求爱情,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陪着tony ,能够做得比tony更细致,让tony不必再强忍着逼自己坚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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